陆寻却有些等不及了,还不等衬衣被完全脱去,就又俯压在柳橙上,两个人的膛相贴,火的仿佛要在一起了。
他又一次抓住柳橙的,同时一边毫不留情地动,每一下都直捣,又快又狠,恨不得刺穿下这单薄的。厚重的实木桌都仿佛不堪重负,发一声声吱吱呀呀的声。
柳橙情不自禁,与灵魂仿佛分离,好像无所谓前的人是谁,他抱着陆寻,就像抱着一救命稻草,哪怕这草有毒也不了。
陆寻以为这样的依附是乖巧的讨好,他志得意满地伸手拉开柳橙的,把他修长的双架在臂弯里。
柳橙来的时候,发一声及其压抑的,他恍惚地想,不知这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没有,他们能听见吗?
柳橙被两夹击,受尽煎熬,他再也无法忍耐,一声尖叫冲而,甬
柳橙固执地认为,陆寻是他追踪围捕多年的猎,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主导设计的,这件事就好像某象征,他觉得他们之间只要隔着一层什么,那陆寻就并未真正得到过他,他在这畸形的关系中依然是隐蔽的掌控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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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橙偏开,不去看他,摸索着一颗一颗解开陆寻的衣扣。
陆寻想要的时候,柳橙却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嘴里发一声糊的拒绝,猛地往上蹭,双手用力抵在陆寻前:“不要……”
但现在他知自己有多天真,他无可逃,致命的位被人在手里,就算心里再抗拒,却卖自己卖得彻底。
陆寻看着柳橙一脸的情难耐,又拼命克制的样,觉得心里像着了火一样,他就是想看着柳橙在他下失控挣扎,浑颤抖。
陆寻当即明白了,但饶是他脾气再好,这时候被拒绝也是要恼羞成怒的,他一把住柳橙的胳膊,低声:“办公室没有,不了行吗?”他真不明白柳橙为什么对有怎么刻的怨念,他私生活并没有那么,一段时间固定一个伴侣,也从不找七八糟的人,难不成柳橙就觉得他那么脏吗?
陆寻低就能看见柳橙大开的双间粉的,在他.的官冲撞下一开一合,刚刚来的糊在.合的地方,一片狼藉。这视觉的刺激,让他更加兴奋,他一次次完全,再狠狠地整去,被无与比的快淹没。
随后柳橙脑里一片空白,只凭借本能知陆寻他,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迫不及待。
柳橙被这样温的惹得一个激灵,多年来,无数次在冰冷的噩梦中劫后余生,他无比渴望这样带着温度的拥抱,就像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那样。
衣服脱了。”陆寻放开柳橙被吻得鲜艳滴的,温柔地命令。
想到这里,陆寻的脾气就上来了,他不怀好意地抓住柳橙半的抵在自己小腹上,在手心里沾了一唾沫,涂抹在那粉的端,用手握着它在自己上。
刚开始柳橙还试图抵抗,在被连接袭击到后,他的就成了一滩,他只好使劲咬住自己的手腕,压抑着几乎冲破咙的尖叫。